随手记的细节-白夜追凶28

嗯,上一集,有个场景忘记了写点东西。

写这个系列大概是这么个步骤……开两个显示屏,点出一集在大屏开始播放,随时定格截图。同时在小屏上开文档,做一些简单的记录,手打台词。两边完事之后开lof,粘贴文字部分,贴图,然后在图片下面敲点或多或少的闲扯。有时拿捏不准表述方式,就跳过去先写下一段。

有时跳过去就忘记回来了,这段就是的。



军火案结束之后,应该就是当天晚上,长丰分局的办公室。小周从周巡炸膛的枪里提取到了一枚指纹。老刘走过去递给他:“周巡啊,你看这些,足够上网来比对了吧?” 

周巡吸了口烟,把指纹贴放进夹克内袋里,没说话。

为什么没查?

能给周巡的枪做手脚,基本可以确定是长丰支队内部的人。关队之前说过,我们的指纹在队里都有备案——比对出个结果是分分钟的事情。那么话说回来了,指纹固然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身份标识,大概也是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标识。这年头一个普通老百姓都知道做坏事得戴手套,并不需要太多反侦查知识。长丰支队的每个刑警对此更该了如指掌,干这么大的坏事,怎么会如此粗心,在口香糖上留下清晰的指纹?

关队还说过,指纹和DNA都有栽赃的可操作性。他也身体力行地演示过了……

那么,如果周巡真去查的话,有可能比对出的,会是谁的指纹?

跳回第二十六集,金山和辛怡两伙人已经被几方人马包围了。周巡匆匆赶到,施广陵说,特勤的人都在里面,“已经是瓮中捉鳖,你不用进去了”。

以周巡的为人,别说是老关,无论里面是长丰哪个人,难道他会回答“好的施局,那我就不进去了,服从组织安排”吗?

所以施局紧接着就说,行,参加抓捕我不反对你,但有一条件。


当然,周巡可以死。但如果死在这个时候,作为行动指挥人之一的施广陵恐怕多少都要负一定责任。此外,刑警队长的枪被自己人做了手脚而导致重伤甚至殉职,恐怕会引起警界极大的动荡,届时所引发的深度追查,也许是难于应付的。而且,既然,幕后黑手对关宏峰有着“无厘头的执念”……如果让他的弟子和挚友(老周:我才不是)亲自把他揪出来,亲自把手铐扣上他的双腕,亲自将他送入囹圄,亲眼看着他被处刑;曾经的信任被摧毁殆尽,一切理想和誓言统统都是虚伪的谎话——啊,有什么比这更甘美的报复呢。

简直像伊阿古在奥瑟罗的耳边絮语。

——不是说施局就是Boss,我对施局情感深厚……:)十几年来就掉了两个国剧坑,目前所知,他大概是其间唯一的关联。在十年前的《士兵突击》里,李胜荣老师饰演702团参谋长。702团解散改组的命令就是他传达的,估计高连长很想冲过去拍桌子。


——只是觉得,目前还不能完全排除施局的嫌疑。毕竟一个推理小说如果剧情过半,凶手还没露面,有点不合常理。

——推测情节走向这种事情太难为我的智商,作为一个金鱼观众,要么懒得想,要么容易脑补过头。之前脑补洗白了叶方舟,现在极大可能也是脑补抹黑了施局……以上随便看看就好……:)


回到第28集~


老板:“咋的,你跟你那个脸上带疤瘌的那个一伙的?”

老刘:“是,也不是。说得来呢就唠唠,说不来呢,我就喝我的小酒。”

老板:“哎,这上岁数的,是比这年轻人的讲究。”


——老刘很从容,进来之后先整一口,我是来喝酒的。然后打了个电话,知道你的联系方式,肯定之前就做过调查,知道乔森在这儿出没。然后,我和刀疤认识,不过他是他,我是我。一语双关,能说你就跟我唠唠,不好说我就喝我的酒。

——总之,大关是来作走访调查的,老刘是来唠嗑的。老板很敞亮地上钩了。

乔森在这里喝了二十多年酒,当年还是我家老爷子管店,老乔刚离婚,穷困潦倒。在我们这喝酒的都是下九流。老乔的能耐——人家就知道这帮酒鬼谁说得对,谁说的错。刚开始不要钱,到最后,一条消息,上万。

 

老刘:“这按理说,受到你家两代人的照顾,他每笔买卖,不该给你提成吗。”

老板:“我得意老乔这样的人,你知道吧,他讲究。他是啥,光卖消息,不管别的事。那咱也得讲究啊,我是光卖酒,不管那消息的事儿。你不知道啊,我告诉你,我就给你们这类人讲故事,那就说不准卖出去多少缸酒啦。”



——大概回答了大关为何吃瘪的原因,不够讲究。我这是酒馆。来了,就喝酒。一进门就像穿制服的问话一样,还想拿钱来买消息?一点没有工匠精神。

——这个小酒馆,有点让我想起古龙、温瑞安笔下会出现的那种牛肉面馆。忘记是哪一本了,楚留香系列的某一部?或者类似的地方出现也不止一次。卖很好吃的牛肉面,同时也是杀手接任务的联络站,江湖消息的汇聚点。但你不能说我是来接任务的,我是来找人的,我是来惹事的……坐下,好好地吃一碗面,给面钱。然后你所寻找的,自会寻见。

 

老板:“老乔住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。陶家窝棚,长青砖厂。边上有个小二楼,上了二楼,第一个屋就是。”

老刘:“像他这样身份的人,人人皆知他住在什么地方……不会有危险吧。”

老板:“你放一百个心吧,我告诉你,多少人都指着老乔的消息活着呢。整老乔,我告诉你,黑道上都有话,谁要敢整老乔,就是和东三省过不去。”


——东,东三省……

陶家窝棚,可能比较偏僻吧。搜出一篇论文《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设计的发展前景分析——以长春市陶家窝棚棚户区改造为例》,不知道现在怎样了。



——之前也说过,现在影视剧中的东北通常都是一座“想象的异邦”。地广人稀,冰冷荒寒,民风彪悍,带着乌托邦梦想破灭之后的伤痕。而且往往像个法外之地,整个东三省仿佛以一种睥睨的,混不吝的态度,瞟着关内的秩序与文明。

——其实从城市看起来,东三省的主要城市和关内的一二三线城市也没太大差别,就是声音彪悍一点,菜量大一点,冬天冷一点……不,冷很多。至于底下的潜流,那就不太清楚了。剧中乔森活跃在城乡结合部一带,所以出现的场景多半如上图,像老关的酒店附近应该还是很繁华的。


老刘找到了乔森家。

柜子上的葱叶完全干枯,可能有几天没人出现了。



老刘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,屋子里气味显然不太好。炉子上还有搪瓷缸子和温酒壶,桌上没吃完的菜,乔森消失得很匆忙。


——小庄。


后三家子,大关在车里慢慢醒过来。看到了车窗外……是表弟。



——表情还是有点软软的茫然,感觉是被那场事故和东北的严寒同时砸向面门,晕头转向。

欢迎来到东三省,这嘎达的冷已经实体化了,是有重量的。


小关:“怎么着,醒了?你也真行,这一点伤没受,搁外边躺着干什么啊。我要是再晚来点,您就冻成冰雕啦。这大冷天的……这车,我已经检查过了,这前轮的半轴啊都已经折了,肯定是开不了了,这个防冻液也漏得差不多了。发动机估计能启动多长时间也不好说。这地方呢,手机也没什么信号,你看是咱俩趁着天黑前一块往外走呢,还是你在这等着,我出去找救援?”



——小关已经换了衣服。军大衣,狗皮帽子,手闷子,之前穿的那件短款羽绒服估计是套在了军大衣里面。这才是关外该有的打扮啊。

之前搭顺风车的时候,司机说:“你就穿这么点儿,一会不把你冻死啦!”看来是从善如流。

 

大关:“那怎么办啊,这荒山野岭的,手机也没信号,咱们天黑前能出去吗。”

小关:“那就更得抓紧了,再有几个小时天就黑了,你这身体行吗。” 

——哈哈,关老师开始问“怎么办”了,金山大哥倍感安慰……


老刘把小庄带去了酒店,可能是新买了个鸟笼子,带食碗和水碗。沙发扶手上还有个塑料袋,可能是鸟粮。

老刘:“哎对了,我怎么给关队打电话,他一直不在服务区啊。”

周巡:“人家没准去会老相好了,就你仨鼻子眼多出一口气。你管老关干嘛去了呢,完事早点回来吧。”



——嗯,老相好。


东北在《白夜追凶》里只是一个客串的背景,我总觉得关外的城乡结合部,不是孕育情报贩子的优良土壤。纵然如今各种科技手段发达,看乔森也不像是靠网络来建立自己的情报关系——他所凭倚的大概只是人,三教九流,有麻烦的暴发户,背了案子躲避遁逃的亡命徒,普普通通却忽然被卷进了漩涡的小老百姓……会很有趣,但总觉得不会是很高级的掮客。

不过谁知道呢,毕竟不是我们的江湖。东北更重要的意义可能是功能化的,需要这样一个风雪山庄的背景,走不出去的茫茫雪原,被困在里面的两个人。


大关:“干刑侦这么多年,这全国上下都跑遍了,你还别说,我这还真是第一次来长春呢。”

小关:“我记得咱爸应该是四八年在长春出生的吧?”

大关:“对啊,你不知道,这个关,很像是满姓吗。”

小关:“嘿,你不早说,我早知道高考那会儿多加点分,也不至于后来去武警啊。”

大关:“咱爸走之前,还特意叮嘱过我,让我有时间就回来看看。我也真是……”

小关:“你啊,已经算够孝顺的了,咱爸十年前病重那会儿,一直都是你在支撑这个家。”

大关:“只是咱俩的方式不一样而已。”

小关:“也是,这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哥啊,我现在马上就要当爹了,你还是一老光棍呢。”




——这些图也被截过很多遍了吧,但再看起来还是觉得很美好。浩渺无际的雪和原野,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只有两个人的混茫世界,宛若回到母体,再度重生。

“说心里话,我也觉得很亏欠他……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。到现在想来,也许是兄弟之间,缺乏对相互付出的那份理解吧。”这是第九集小关对老板娘说过的话,或许也是兄弟两人在心里都想要对对方说的话。而在这个风雪山庄的环境下,终于可以用某种方式,直接地表述出来。

——咱爸十年前病重那会儿……这样算的话,关爸爸应该去世于2006年左右。上次接到了场外指导,《白夜》的原初设定其实是2006年,和《刀锋》同一时间线,略早一点。这样的话,关爸去世于1997年,和墓碑、台词都比较吻合。但剧组的拍摄设定是2013年——所以对外的资料,兄弟两人都是三十六岁。可是很多细节和道具又免不了跟着拍摄时间走,于是剧中又频繁出现2016的各种时间节点。

所以这一团乱七八糟已经没法理清楚了。Let it go.


老板:“哎,这老乔,就是有什么事出去,他也不能把这个小庄扔家啊。”

老刘:“小庄?”

老板:“嗯,好像是他儿子的名吧。” 

——老乔的儿子叫乔庄?

小说里,乔森其实是姓朴。


老板:“那你咋不问问他那么趁钱,干啥非得到我这来喝酒啊。老乔这人,重情义,做人也讲究。头些年,他媳妇带着个孩子去加拿大了,他是年年往那邮那个抚养费啊,没落过。他自己没啥开销。”

老刘放了张百元钞,托老板照顾一下乔森的鸟。

老板:“哎,我只收酒钱。”

老刘:“先压柜上吧,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
——先压柜上吧,老刘是会讲话的……桌上的菜,糖蒜、花生米,小酒馆标配。其余两盘看着有点像凉拌干豆腐和豆芽?

 

老板:“每年入冬一场大雪啊,总是有些人啊,就没影了。但是,到了开春,有的就会自己走出来。这是找着的。可是,还有找不着的。”

老刘:“真要是那样的话,谁都没办法。你知道就像这个东西,在某个地方奄奄一息的时候,我就想呐,趁这个机会,帮一把。”



——真是,很平凡,很简单,又非常动人的一句话。

在某个地方奄奄一息的时候,我就想呐,趁这个机会,帮一把……

唉,老刘啊。


又想捶地了,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,我是一尾早已没了体温的鱼。

一个是雪中送炭,一个是火上浇汁。怎么可以,怎么可能,啊?


小关:“哎,哥,这天马上就要黑了,你要不去周边找点树杈回来,咱俩今天晚上只能在这将就一宿了。……哎,对了!给,把这锯带上,要是碰上狼,千万别慌啊,盯着它眼神别躲,也千万别转身就跑。”




——是不是应该在后面加一句“这样会死得比较有尊严”啊。

嗯,准备充分的小关还拎了工具箱子。

 

大关:“这个东西它能……”

小关:“那是让你锯树杈的,打狼不好使!放心吧,没那么邪乎。这狼要碰着咱们啊,它也得想,咱们属于那种庞然大物的不速之客,知道吗,谁怕谁不一定呢。赶紧去吧。”

大关:“哎对了,那我要走了,就剩你一个人,这万一要碰上狼怎么办啊。”

小关:“那不就等于咱哥俩今天晚上有肉吃了吗。”



——关老师即便你在这,碰上狼会有什么用处吗,你简直就是轴心国的意大利。

 

老刘沿着酒馆老板给的线索去了银行。


“这个乔森,每个月会往一个境外账户转几万块钱。”

“对方账号是哪的?”

“温哥华。”

“一周前,这一下子就转了两百多万。”



乔森转账时,落下了一个平阳馆的一次性打火机。

——平阳馆实际是什么名字应该都知道吧,也算是东北特色了。

 

大关:“真没想到,在这样的环境里,我竟然变成了一个废物。”

小关:“这一没逃犯,二没命案,也没有你发挥的地方。我说哥啊,别说想了,等扛过今天晚上到了明天,就有热腾腾的酸菜白肉锅子等着咱们了啊。”



 

大关:“如果没有我这个累赘,你就不用陪着我今天晚上在这受这个罪了。”

小关:“哥,这都一年了,说不好咱俩谁是谁的累赘。来块巧克力……哎,你那块是不是比我的大啊。”

大关:“你自己撅的你怪谁啊。”



——士力架,补充热量的好东西啊。


“乔老狗嘛,都认识他,就是个情报贩子。不过这个人做事比较讲原则,为人也还算厚道,没有掺和过什么犯法的事。”


 

平阳馆,老刘在会员资料册里看到了叶方舟。

 

“哎对了,我一直想问你,你说你睡觉一闭眼不也是黑咕隆咚的吗,这恐惧症不会爆发吗?”

“闭上眼睛,也是可以感受到光的存在的。”



——真的是,非常……美。


对于关老师的光,大概可以絮叨三千字。放着以后再说吧。

回头看看,好像手打了这个雪夜兄弟对话的全部台词。环境险恶,前途未卜,但既然已经被困在了这里,反而不去想那么遥远的事了。两个人的笑容大概都是全剧最多的时候……大关的笑有种软软的温和,小关笑得也很放纵,但没平常的一点点邪气,反倒有点憨憨的。

非常的温和明朗,以至于我不想多废话了,破坏气氛……


大关:“对了,你都是快要当爹的人了,那孩子预产期知道了吗?”

小关:“还有一个月吧。”

大关:“男孩女孩?”

小关:“咱又没给医生塞红包,我哪知道啊。不过无所谓了,这男孩呢是建设银行,女孩是招商银行,只要是银行我都爱。”





大关:“名字想好了吗?”

小关:“还没呢,哎,对了,咱们家是不是应该是按字排辈啊。我记得咱爹那会说,应该是什么来着?”

大关:“哦,广图宏涛。”

小关:“广图宏涛,那就应该是涛吧。涛……关……关饕餮!怎么样?”

大关:“这不是一个字……”



小关:“那要不这事儿你来得了。”

大关:“哪有自己孩子起名字让别人来的。”

小关:“反正是咱们关家的后代,还分什么你的我的,那不也是你的孩子吗。”

大关: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
小关:“嗨,咱俩是双棒,从DNA等位基因的相似度上,肯定是超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,就算真的做亲子鉴定,也分不出你我来。”




——记得《白夜》刚完结时,知乎有个帖子,专八同卵双胞胎做亲子鉴定能不能做出来。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字,最后的结论是,非常非常难,大概还是……测不出来。

 

小关:“对了,哥,有句话我得先跟你说一声。万一呢,周巡真把我给抓着了,你可得帮我好好照顾小饕餮。”





大关:“宏宇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有一天,你找到了那个陷害你的人,你会怎么办。”

小关:“那你就更得帮我好好照顾小饕餮了。”




——突然的凝重肃杀。

——最后一张,对比一下第二张就看出来了,泪水盈眶。

感觉到这个时候,大多数人恐怕都会猜到了吧……在这个风雪山庄的环境下达成的和解,严酷肃杀的冷意,天地之间一点篝火,那个温言微笑,深情而坦率的雪夜。

今夕是何夕,共此灯烛光。……明日隔山岳,世事两茫茫。


老刘去了关队在酒店的房间。扫视一圈,没什么特别的,一个人的痕迹。


周:“你烦不烦啊。”

刘:“你给我说实话,关队这次到长春来,你说要见什么相好的,这是不是玩笑话?”

周:“别的我不知道,自打他干刑警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去长春,除非有什么相好的陪着他去。”

刘:“不可能,我查过他的房间,很显然只有他一个人入住。”

……

周:“好,随时联系吧,只要有什么事我马上过去。”



 

顾局:“是刘长永打来的吧?”

周巡:“这老小子什么都不明白,还到处瞎露头,实在是很讨厌……不用理他。”



顾局:“这上面的名字,确定?”

周巡:“这上面人,全部都要铲除掉。”

顾局:“你可要想清楚啊,这么大的一盘棋,你自己下得好吗。”

周巡:“看我的造化吧。”

顾局:“那你可千万要拿捏好,这要是砸了,我也罩不住你。”




——非常暗黑系的光影。顾局的表情显得有几分阴鸷。


顾局:“对了,小关那边你搞得定吗。”

周巡:“放心吧,他没问题。”



——这个顾局的侧影太邪恶范儿了……

制造一下悬念吧……看着是挺吓人的,但这两位肯定不会有嫌疑。

放心吧,他没问题。搞定他没问题?他这个人没问题?


老刘找到了大关的租车行,车行的胖子车主毫不担心。

——手里是牛栏山二锅头吧。


老刘打了个出租,趁夜色奔后三家子去了。

一路积雪,中途有个视角……路边有辆车。能看到轮胎。

——这是个窥视的视角,还是大关那辆坏掉的车?

更偏向于后者吧,这冰天雪地的,什么样的罪恶集团也不会未卜先知在这里守株待兔(?)。


回到了小酒馆,墙上二人转海报,王二&华珊珊。查了下这二位好像常驻长春和平大戏院的?



老板:“回来啦?这家伙给冻的,上炕上炕,炕上暖和!赶紧赶紧,来来,整一口。”

老刘:“没想到……你们北方能冷到这种程度。”



——这个,太写实了。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里冻透了之后,拢手向火是根本缓不过来的……最好是有个火力十足的热炕头烙一会儿,把鞋子手套外衣都脱掉,裹到被子里,让周遭慢慢地充满热量,一点点把冰块一样的手和脚焐回来,血液才能重新流转,逐渐感觉到四肢还能动,指尖尚有知觉。然后身体会弥漫开一种由内而外的软,仿佛溺水后刚刚被捞起来,骨节酸软,肌肉倦怠,只想沉沉睡过去。


……说起了平阳馆。

老板:“哎,我知道那啊。这家伙你查得够深了,外地人一般不知道。”

……提及了郝亦加。

老板:“这说起来好像是……去年,他也到这买过老乔的消息。”


 

小关:“哥啊,咱得加把劲啊。今天要再走不出去,看来我就得冒险去找只狼给咱俩吃了。”

大关:“狼是国家保护动物。你不想罪上加罪吧。”

小关:“虱子多了不怕咬啊,走,出发!”





——狼是国家保护动物……

——虽然是句玩笑话但真的很大关啊。


郝亦加:“他就给我推荐了这个小叶,说他很擅长摆这些事情。……这个姓叶的在津港,我把他接到这,一天好吃好喝的,跟他说清楚了我的情况。不过,我看不上这个人。这小子心眼太多,做人不场面,说白了,就是不对路呗。……不过他的确有一套,在我这带了一两天就走了,隔了一个礼拜,矿脉地头上挑事的那伙人里,几个带头的据说都没了。”


——作为法外之地的东北又出现了。很有趣,乔森和叶方舟早有联络,而且人在津港的叶方舟居然能轻松摆平东北的地头蛇。估计乔森打交道的对象大多是下九流,又想起了那个未能展开的罪犯网络……难道不仅仅在津港,而是蔓延到了更远的地方吗。

 

不是三天前就是四天前,晚上。红旗街那边,湖西路口,只看到一个背影,应该是乔森。

老刘循着这个线索,继续在城中追寻。





——这个街市上踽踽独行的背影,再看起来真是令人动容也令人感伤。

 

小关:“哥啊,你别看你平时在支队威风八面的,到了这种环境还不是怂得出奇啊。”


 路边拦到了车。

小关:“你听我给你说啊,等一会儿进了城呢,你先回酒店歇着,刘长永不是来了吗,我去会会他。”

——嗯,风雪山庄结束了。

这一段的关老师,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怂。不过比起军火案来,倒是更好理解一点。世事洞明并不意味在任何环境下都有实际操作的手段,虽然干刑侦这么多年跑遍了全国上下,但调查手段可能更近似于小关小周在江州,亮证件,走访,调查,其实没怎么直接摸爬滚打过那个江湖。所以在立川那儿吃了瘪,在小酒馆也被老板鄙视“不讲究”。当时店里气氛有点剑拔弩张,老板都看出来了,他也不至于看不出来。那就先走吧,后三家子,权且死马当活马医。

至于后来,就完全是对东北的环境准备不足。看他的装束和老刘差不多,在城里还好说,到了郊区温度急转直下,到了夜间更是急转直直下。老刘那还是在车里坐着,看看回来时冻成了什么样子。雪地长途跋涉,露天过了一夜,热量流失迅速又无法补充,怂成那样是可以想见的事情。至于小关,一方面准备比较充分,经过军事训练的体质明显比PTSD的哥哥好太多。此外,书里的小关是在南京军区受训的,剧中变成了武威军区。大西北,虽然比长春纬度低些,但戈壁昼夜温差极大的气候条件下,估计小关是经过严寒考验的……

 

老板:“那小子吧,忒不讲究了,人话也不会好好说。还有啊,那天,有好几个那都是背了案子的,你看他那做派,那就跟公安似的,这好几个都要掏家伙啊。我把他打发走了,我跟你说我那是救他呢。再说了,他后来吧,他……他……他这不来了嘛。”
——逆光。小关的神情之间啊,真是有种十分飒爽凛冽的好看。



——老板这个表情好可爱。





第二十八集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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